2002年曾参加过加拿大医援团(EMAS)宁夏义诊,也开启了我在中国义诊的路,在随后几年中,我又到过山西的长青服务队(EVERGREEN),也去过陜西宝鸡、云南怒江及寻甸等义诊,更在2008年汶川地震时去到灾区,最后,2010年我决定加入“四川仁爱医疗基金会”、而驻足成都服务病苦患者,因此展开了当地的医疗工作,与心灵辅导(吾妻于2008年及2009年分别考过中国的三级心理咨询师及婚姻咨询师来协助我的工作),并与当地老百姓建立了深厚的情意。
每年EMAS均会将义诊消息发到我们的电子邮箱,并未因时间空间的间隔,而遗忘我们,马医生(Dr. Ian Ma)忠心在宁夏、青海、甘肃义诊工作(为最贫穷的海原地区的村落培训基层医疗医生,并每年修建一座全新的卫生诊疗所及增添医疗器材,次年完工后即命名为卫生传爱医院,至今已完成不下十余所传爱医院,大大提升了当地的医疗水平),至今义诊活动已是第21年,人生能有几个21年呢?
今年我们再度参加在宁夏与青海的义诊(2011年7月1 - 19日),而且还鼓励儿子(Jack,去年刚从Poznan医学院毕业)与我们一起参加,这对他也完全是一个新的体验。
宁夏与青海两省地处中国西北部黄土高原,地广人稀,生活贫苦,人口各为五百多万,宁夏的汉族占三分之二、回族约占三分之一,青海的汉族占55%、藏族占20%、回族约占15%,生活主靠农牧及矿产。
在7/2一早,我们即被Ian 的morning call叫醒,6:45 am集合,见到2002年的老朋友Ian & Pauline,Sheryl,Albert & Diane,Kim,Isaac,Wai-Lee,Emily。岁月在每个人身上虽然留下些微刻痕,但老朋友相见,分外亲切,在他们的身上感受到爱主爱人的热诚随着年岁更加增长,实在值得我们学习。
纵观整个行程,包含旧地重游的宁夏与第一次踏足的青海,每个地方都让我们充满了感动,经过了九年,地方建设进步了,只见乡间小道都已不再是过去的黄土泥石路,取而代之的是宽敞的柏油路,九年前从银川到海原县必须绕道固原路程约花七小时,如今是高速公路直通海原,节省了一半的时间。这次所去的七间卫生传爱医院(西安、关桥、兴仁、树台、曹洼、三河、红羊等村,EMAS每年要跑七个村、而海原共有约廿个村、需要2-3年才能跑完),老百姓的生活比过去均有所改善,但是人的内心依然贫乏,特别是海原这个地方以回民(Muslim)居多,Isaac送了一顶回民小帽给我做为纪念,我在看诊时常戴此小帽,引起回民亲切的回应,就像保罗所说:要我们在什么人当中,就做什么人,这也是一个另类亲民的方式吧!
记得第一天在西安卫生院,即将快结束义诊的下午,一位上了年龄的回族妇人带着她的孙子从老远的地方来看病,这时已结束挂号,她希望能为她再增加一号,吾妻看着她眼中的渴求,于是将她带到一旁问清楚她的状况,原来她有忧郁症,曾到固原的医院看过病拿过药,但所费不赀,她听到由加拿大来的医生在帮病人看病,希望得到帮助,吾妻请她稍做等候,待蒋医师(Sheryl)看诊空档,能为此妇人看诊,当蒋医师从里面出来时,说忧郁症需要长期吃药,而我们义诊照规定只能开七天份药量,对她没有太大帮助,所以请她还是到当地医院继续看诊并追踪。
此次义诊团员有41人,其中医师6位医师(家医3位、内科医师1位、神经科医师1位、眼科医师1位)、牙医师3位、医助5位、药剂师3位,及心理咨询师、英文教师…等。共看诊3000余人次,及为卫生传爱医院医师22人培训 (高血压、糖尿病、脑中风、癫痫、头痛、头晕、腰背疼痛、坐骨神经痛、呼吸系统疾病、自闭症、脑瘫…等的诊断及治疗),同时亦教导当地青年学生及儿童英语会话。
我们每个人都如同身体上的一个肢体,没有一个人可以说自己不重要,也没有一个人可以看自己不体面,从看诊挂号、发号码排、维持秩序到带病人至各诊间的同工,每个人所在的位置都是重要的。许多人虽然都是第一次见面,但当副领队(Sheryl)分配工作后,每个人二话不说,立刻到指定的岗位做好自己本分的工作,Jack在见证中曾说接受分配的工作既使压力很重,亦咬着牙说「no problem!」,从这里我们看到绝对的顺服,这在今天的社会很难看到这样的情形。
EMAS的宁夏义诊在中国已有21年头了,但每年祇有两、三个星期的短期医疗服务,对当地百姓的帮助实在有限,希望有心志的人出来走长期医疗服务的路,在当地生根成长,才能真正帮助这些百姓。








